主页 > 天地发展 >揭祕唯一能封锁Curry之人,他的绰号叫-火箭- >

揭祕唯一能封锁Curry之人,他的绰号叫-火箭-


2020-07-12


1997年12月1日下午,奥克兰警署接到这样一个报案电话:在1001百老汇的奥克兰万豪酒店,有人扰乱治安,代码415。

已经当了20年警官的Ralph Walker一点不奇怪,因为万豪酒店在市中心,那里治安一向不好。但具体到第5楼,就令人担心了,那是金州勇士的训练馆所在地。

揭祕唯一能封锁Curry之人,他的绰号叫

Walker没有成为出勤警官,因为他的经历:他是警队里唯一一位参加过NBA选秀的前球员。哪怕已经44岁,他还是觉得自己能打比赛。他身高6尺3寸,肌肉发达,因为运动天赋出色,垂直弹跳达到41英寸,他得到了「火箭」的外号。等到Walker跟他的搭档赶到现场的时候,他们听到了一个奇怪的故事。Latrell Sprewell掐住了教练PJ Carlesimo的脖子,20分钟后又返回来揍他。当时NBA的安保代表——一个前FBI探员,负责护送Carlesimo回家。Walker则被要求守住训练馆的门,防止Sprewell再回来闹事。

他们两个一直值班到半夜,但Sprewell再也没回来。看着勇士员工来来去去,Walker觉得很受鼓舞。他在警队待了20年,都快到退休的年纪了,完全可以再找份新工作。这可能就是个巧合,他最终还是找到了与所爱的比赛相伴的方式。

* * * *

「出来吧!」

2016年3月的一个傍晚,在勇士担任安保部长的Walker正在清空甲骨文球馆的球员通道,球员们準备从更衣室出来了。Stephen Curry领着全队跑到场地里热身,Walker得保证没人挡道。

Walker跟在Curry后面,63岁的他依然在健身,为的就是跟上节奏。他每天都控制饮食,练习拳击、仰卧起坐等等。他不知道自己什幺时候就会被召唤,就像在多伦多全明星赛期间,Curry在超市被将近2000人团团围住,球迷们直接突破了安保,Walker不得不保护着Curry从一家衣服店的内部通道悄悄跑过,「简直像是一场突袭。」他回忆道,但Curry显然十分兴奋。

现在Curry正在场上练习40英尺远投,Walker穿着蓝色的正装,抱臂站在附近看着。这已经是他在NBA做安保的第11年了,最近5年都在勇士。他跟着勇士经历过低谷和高峰,在某种程度上,他已经是处理球队问题的专家了。很少有人在凌晨2点的夜店还能保持清醒,但他早就习惯了。如何提防「狙击手」,就是那些装作服务生準备突袭球员要照片的人,「看面部表情,他们总是专注于目标,而且带着期待。」还有如何利用自己的身材和样貌,而不是用蛮力化解问题,他平时看起来就跟助教没有区别。20分钟后,Curry又跑下场,接过笔签了很多名,然后把笔还给了Walker。Curry跟Klay Thompson是球队里总会答应签名要求的人,「哪怕我们凌晨2点刚抵达客场,Curry和Klay也会签名。」

在这两个赛季,与Curry相处时间最多的人,除了他的家人,大概就是Walker了。去年,在总经理Bob Myers的建议下,勇士聘用了另一位安保代表,Walker的老搭档West。这样,Walker就可以专注于Curry的安保工作了。在客场,他与Curry几乎是寸步不离,就算是Curry想去星巴克,他也要跟着一起。在勇士下榻酒店,他跟Curry也住同一层,两人看电影也一起。勇士公关部长开玩笑称:「Curry的蜡像旁边也应该放一个Walker的蜡像。」

揭祕唯一能封锁Curry之人,他的绰号叫

在Curry拿到MVP后,他几乎花了1分钟时间谈Walker,很令人感动,以前根本没有MVP会这幺做。Walker说:「其他同事都说,他们真希望自家球员也能这样。」

问其他勇士的员工,他们会说很多关于Walker的优点。平静、专注、跟大家相处都很好、支持球队。「他做什幺都很严肃认真。」Green说,「总能掌握情况。」Myers则说:「你不可能不喜欢这个家伙,假如你不喜欢他,那肯定是你有问题了。他是任何人都希望得到的同事,也是我们能营造如此特殊的球队氛围的重要原因。真的,Curry对他的看重可能比对我还要多。」Marreese Speights说:「我们都非常尊重他。」

很少有球队保安能得到球员们如此高的评价,但或许,Walker也是唯一一位曾经被Reebok公司签下的NBA保安了。

* * * *

「他身高6尺3寸,但干7尺长人的事,还能做得更好……」

这是1987年Reebok给街球传奇球员做得一个广告,可能老一点的人还会记得。广告里有个人去跟朋友们讲述Lamar Mundane的故事。「他的空心进球实在太多了,人们都开始叫他Money,因为投篮就跟去银行存钱一样有把握。我看他快攻,急停、转身、投进15英尺投篮,场边所有人都在喊:上篮!」

这一系列广告还有一些别的版本,一般只会在电台上播出。那个身高6尺3寸却能做好7尺长人工作的球员?就是Walker。在那则广告中,Walker完成了一记反身空接扣篮,「但我见过Walker最棒的扣篮是双手的,从篮板右侧滑到左侧扣篮,这可需要多少滞空时间吶。」在这广告播出的年代,正是芝加哥街球最兴旺的时候。70年代中, Mundane和Walker带着他们的球队打过一个又一个公园球场,有谁加盟都收留。Lamar是射手,Walker是矮箇中锋,还有一位名叫Danny Crawford的后卫是防守专家。Crawford现在是NBA裁判,但Walker说他当年可是「最坏的防守专家」。他们的球队名叫「Zebos」,因为这个单词的发音有非洲语的强调。他们在进攻端都不知疲倦,但在防守端,却总有「偏头痛」。

对于Walker来说,芝加哥像是个第二故乡。在他小时候,父母从阿肯色搬到了底特律找工作,最终在芝加哥西区定居下来。父亲成了停车场服务生,母亲则在一家杂誌社工作。在奥尔高中读书的时候,Walker打的位置是中锋,不少大学教练都注意到他,包括印第安纳大学的名帅 Bobby Knight。但Walker学习成绩不好,最终只能在德克萨斯读一所社区大学。两年后,他转学到湾区的圣玛丽学院,不愿再回阿肯色州或密苏里州。

Walker在场上几乎打遍了所有位置,他要在中场跳球,要持球突破,要防守对手最好的球员,还要持球发动进攻。他的效率一直很高,在高三时场均得到20分8篮板,但球队战绩却只有3胜23负。他原本梦想着加盟勇士,但现在却只能担心落选。

他最终被太阳在第五轮选中,跟其他太阳新秀一起打了夏季联赛,包括顺位最高的Ron Lee。Walker也得到了教训,他说:「我每天都在训练中虐Ron Lee,」Walker说,「当时我觉得自己作为更年轻的球员,就得这样,也不知道当时他们下了很大功夫才第一个选中他,而我大概只是拿来充数的人。」

如今,当Walker看到勇士那些甘于命运的边缘球员时,总觉得有些悲哀。「我知道他们没什幺挤进球队大名单的希望,因为球队阵容已经齐整了,我有时候也想帮助他们,问问他们有没有什幺B计划。」

在被太阳裁掉后,Walker回到芝加哥,在西尔斯物流中心找到了工作。出乎他意料的是,西雅图海鹰队联繫到他,希望他能为球队效力。Walker回忆道,他去试了,但在外接手位置上,被Steve Largent挤了下去,球队让他试着打防守后卫,但也没留下来,季前赛还没开始,他就被裁了。

离开了职业体育圈,Walker给圣玛丽学院的教练Frank La Porte打电话求职,最终当了大学保安。没过多久,他就进了奥克兰警署,一开始在救援队,然后进了徒步巡逻队,负责市中心的一些角落。在「社区警务」的概念还没流行起来的时候,他就已经那幺做了。

现在的奥克兰警长Oliver Cunningham就把Walker看做自己的导师,称他的工作态度令人讚歎。「他似乎可以对任何人都产生同理心,不管你是罪犯还是富翁还是流浪汉,他的态度都是那幺平静,他会好好地跟大麻贩子打招呼,问他们一天过得如何,警告他们小心点。看到65岁的残疾人,他也会去问候。他认识每个人,真是令人震惊。」

1990年,Walker成为警察活动联盟的项目协调员,在东奥克兰贫困区的一所破旧高中里,他想出了这样的活动标语:「到操场上,而不是监狱里去。」他陪着8到18岁的青少年训练,在放学后打乒乓球,带他们去钓鱼、露营,虽然Walker自己并不喜欢露营。遇到当地的黑帮时,Walker也能从容应对。有时候,会有年轻人挑战他打架,但一旦他把那个人引出体育馆后,他就会锁上场馆的大门了。

也是在那段时间,Walker遇到了一个名叫Marcus Thompson的13岁少年,他是篮球队队员。Thompson运动能力一般,但Walker不介意,他告诉Thompson,人生要比体育丰富得多。

8年后,Walker重回徒步巡逻队,而他还带着奥克兰队赢下了警察奥运会的冠军,先拿了5对5篮球赛冠军,然后又是3对3的。他在警队的故事简直可以写一本书:爬上二楼调查枪击案,被抓成人质;在银行被抢劫后在雨中追了罪犯4条街最终将其捉拿归案,这件案子还上了《旧金山纪事报》。当然也包括Sprewell事件,在那次经历后,他也第一次考虑去NBA申请职位。

最终,在2003年Walker50岁、养老金已经确保的情况下,他从警局退休,收到了超过50封感谢信。2005年,他开始在奥克兰球馆担任安保工作。6年后,勇士任命他为球队保镖,《圣何塞水星报》报导了这个新闻,写作记者正是年轻的Marcus Thompson,现在他是勇士的随队记者。那篇报导的标题是:「特别感谢A Special Thanks to Ralph ‘The Rocket」。

「我一般不会去写这种球队任命,」Thompson在文章中写道,「但在这件事上,我必须把职业精神放到一边。」Thompson描写了Walker是如何鼓励他,激发他,「Ralph是除了我父母家人之外,第一个重视我的努力态度的人。他说孩子们有头脑也很重要,这对当时的我来说有非常重大的意义,现在看来更是如此。」

现在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同一座球馆里工作,在某种程度上,他们都是勇士队的一员。Thompson如今正在写书,而Walker在他看来,「没人比Ralph懂得更多。」

* * * *

「有时候球队光有天赋,但却没有化学反应。」Walker说,「想想Matt Barnes还在的时候吧。」

在最近一场勇士的比赛,Walker和West站在更衣室门外,正在讨论工作的困难,而大部分困难,都来自于那支「We Believe」球队,Barnes、Jackson、Baron Davis还在的时候。对付Barnes这样的球员,Walker得时时在他们耳边讲话。「得提醒他们别挨罚款,告诉他们乱来对自己、对球队品牌都没好处。Matt是那种,我必须要说,比Green还要糟糕的家伙。Green是球队的凝合剂,因为他充满激情,Matt也有那种激情,但他的激情彷彿来自醉酒之后的勇气,他会试着威胁吓唬别人,我在想自己是否真的见过他打架呢?而他现在已经有这种名声了,那他必须得显示自己毫无畏惧,保持住那种形象。」

揭祕唯一能封锁Curry之人,他的绰号叫

那时候,球员们都想保持低调,「员工们都很能保密,」Walker说,「我也不想掺和谁的私事,但必须保证球队不出问题,及时拿到驾照,不要在受限期间还开车什幺的。但也没人真的愿意配合我们,也不给我们什幺信息,我也没办法。最终Joe Lacob买下了球队,清洗掉了部分管理层人员,球队也开始寻找性格比较靠谱的球员。我觉得以前的球队就是买了球员就行,但有些很好的球员也会带来头疼的问题。」

「我想Joe Lacob后来决定要找靠谱的球员。」他说,「我还记得自己曾跟Bob Myers说,球队现在有很多好家伙了,我是没活干了吗?他说,不,现在得让他们保持不惹事。」

现在勇士所面临的挑战就很不同了,Walker似乎成了一个理疗师,比如当Speights去年因为酒驾被吊销驾照后,Walker就要帮他开车,两人净聊些妹子和音乐的话题。到现在Speights在客场也习惯跟Walker和West一起吃饭。Walker说:「他会抱怨说,自己在比赛里连进三球却被换下,我就要说,你虽然连进三球,但没有做好防守啊,或者是篮板在你头上你怎幺不抢?」Walker希望大家都能把眼光放远,他告诉Speights:「球队需要的不仅是出手,假如你在训练里很懒散,那大家可能就觉得你今天打不起精神,那可能就会把上场时间分给别人。与其坐在那里想着自己应不应该得到更多出场时间,不如一直为此做好準备。」Speights称自己很感谢Walker,「他没有动机,只是真心照顾球员。」随后他还忍不住说:「他还很享受在客场打牌的时候被虐!」

Curry的情况则比较特殊,在被问到有没有见过Curry丧失信心的时候,Walker说:「不不不,他是个很平静很阳光的年轻人。但有时候,我觉得自己好像冒犯到他一样,因为我希望他有自己的生活自由很隐私,但他真的几乎哪里都去不了。」

「以前的Curry,他会在万圣节跟阿耶莎在家里觉得很无聊,然后就想扮装出去玩,吓唬吓唬别人。他们还想做个孩子,享受生活。但这种哲学似乎也给他们的生活造成了困难,比如Ayesha小时候就很喜欢做些疯狂的事,现在他们却哪里都不能去了。他们大概会很想念以前的日子的。」

* * * *

因为Curry就是Curry,他在吃饭的时候也不忘邀请Walker跟他坐在一起,但Walker总是拒绝。假如他答应了,就看不见出口或者监视器的情况了。一般Walker会坐在Curry隔壁的桌子,他不想要什幺「祕密特工」的身分,像很多NBA保安都会在餐厅里坐窗边,彷彿要为球员挡子弹一样。Walker说:「但球员不希望自己被当成总统一样对待。」

这份工作的大部分内容就是製造界限。当勇士抵达洛杉矶备战跟湖人的比赛时,超过100名球迷等在勇士的酒店门口。在帮助球员进入通道后,Walker当晚还陪着Curry去拍了Under Armor的广告。在球队晚餐后,他接到了Curry的电话,这家伙大半夜的想去看《死侍》。于是,在凌晨12点半,Walker陪着Curry的朋友和家人抵达当地的一家电影院,一直到凌晨3点才回到酒店。这一晚还算相安无事,他对于照顾球员的需求是要随时回应的,他得保证每个人都能安全回家,这就意味着他要做司机,要及时阻止矛盾出现。West就说,他跟Walker的工作,「就是球员们的良心。」

Walker知道很多故事,比如一些对手球员站在夜店门口,搂着女人,烂醉如泥,连叫车电话都不记得。但大部分故事都没办法公开讨论。而对Curry,大部分时间他们是在逃跑。就好像Curry当初突然兴起去参加旧金山的Pro-Am街球赛,砍下了43分,下半场吸引了数千名球迷到场。结果Walker必须要让Curry的队友也临时充当保安。又比如在多伦多的那次混乱,Ayesha似乎被打中了眼睛。有时候,情况会变得很危险,「有人威胁他,在网上说假如Curry再进三分就杀了他。」我可说,「NBA有网络监管,这些事情数不胜数,很多人发推称要冲上场杀了Curry。」

客场之旅也很紧张。本赛季早些时候,当勇士在凌晨3点抵达密尔瓦基的时候,Walker看到一大堆接机等签名的球迷就震惊了,有些人甚至顾不上孩子,拖行他们前进。「连Andrew Bogut都喊道,哥们,你应该因为虐待被抓起来!」Walker说。

他们吸引的球迷越来越多,于是在客场,勇士增派了安保人手,守住球队下榻的楼层,让那些要签名的球迷难以接近。Walker也总会与酒店安保部的主管交换名片,希望他能帮球队保持低调。「假如球员出了任何问题,要第一时间通知我。」他对他们说,「让我先来处理,然后你们再决定是否报警。」这意味着Walker承担起了所有责任,就跟他要叫醒睡懒觉的球员,陪球员去夜店也一样。

揭祕唯一能封锁Curry之人,他的绰号叫

有时候Walker一直会在外面待到凌晨4点,然后在早上8点还要起床。他已经习惯在飞机上补觉,他永远不知道可能会遇上什幺计划之外的事。他一天要站很久,因此都要穿胶底鞋避免滑倒。「我一直都在工作状态,工作表上的内容都不重要。」他说。

Walker之后未来几周的情况会越来越疯狂,例行赛终结,然后就是季后赛,媒体和球迷会越来越多,也许他们还会再进总冠军赛。他做好了準备,练习俯卧撑,偶尔还跟Speights和Ezeli一起冲刺训练,还激励他们努力。「因为你们可不能输给我这个老家伙。」他说。

但他不可能永远都保持这种工作强度,在休赛期,他还要陪伴Curry参加各种商业活动,造访球员的家,询问安保情况等等。也许很快,他就会离开这个岗位。他的父亲在44岁死于心脏病,他希望自己能有机会坐下来,跟3个长大成人的儿子一起享受比赛。也许有一天他还会重回圣玛丽学院,看看会客厅里展示的自己正在跳投的照片。也许他会找到新的爱好,开始旅行。谁知道呢,世界毕竟那幺大。

但现在,Walker要专注于自己的工作。在我们享受勇士比赛的时候,他要时刻警觉,照看着他们,监视着我们。



上一篇:
下一篇: